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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5章投了王爷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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擒郎策第195章投了王爷: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

天亮不久,大元兵马便拔营起寨,浩浩荡荡向北而行。脱脱阿布软软的斜倚在马车内,只觉全身酸痛,整个人仿佛被拆散了一般,心底却悄悄的泛上一抹喜悦。

她不知道她能不能救出谢天川,也不知道,最终是不是会为势所逼嫁给那日松,对叶六,心中更是殊无把握,而昨夜……她不悔!

江湖中的事,她知之甚少,但是,媚药却并不陌生。生长于官室宫廷,那辉煌显赫背后的污秽肮脏,越到年长,见的越多。远的不说,便是前年二哥强纳的那名小妾,曾在大都轰动一时,而她心里却清清楚楚,一个将军的夫人,若非因身中媚药失身给他,又岂会甘心做妾?

而昨夜叶惊鸿的情状,便与当日那位将军夫人如出一辙。她不知道,是何人给他下药,也不知为何下药之人不曾下手,又有什么人,能轻易算计到叶少当初。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时,她的心底竟然有一丝窃喜,或者,这是上天可怜她一片痴心,给她的机会。

昨夜,虽然身处困境的是他,但她的所作所为,却并非给予,而是……趁人之危罢!肉血相融的那一刻,身体的疼痛,远远不及心底的欢喜。他身体的温度,他挺入的力度,他在耳边的低喃……在那样的迷乱中,他口中呢喃的,可是她的名字呢,也便是那一刻,她方才确信,他的心里有她,只有她!这一认知,将她在疼痛中,推向极至的快乐,痴恋七年,他终于属于她!虽然只是一夜,但于她,或已可回味一生!

“郡主!郡主!”赫天的声音,在车外响起,唤回她飘游的神思。脱脱阿布抬头,正正对上尔敏诧异窥探的目光,不由脸颊一热,仿佛是心底的隐秘被人瞧破,忙正了正身子,问道,“何事?”

赫天的声音微顿,帘子一挑,探进头来,悄声道,“郡主,奴才想了一路,但觉此事怪异,还是禀告郡主知道的好!”

脱脱阿布素知他不是多言之人,又见他神色慎重,不由也认真了几分,问道,“究竟何事?”

赫天微一抿唇,转头向尔敏一望。尔敏会意,打起两侧轿帘,假意向外观望。赫天压低了声音道,“王爷的王帐里,藏有女人!”

“什么?”脱脱阿布大吃一惊,颤声道,“你可查的清楚!”

赫天点头道,“千真万确!”当下将昨夜之事略述一遍。因脱脱阿布生恐苏德加害谢天川,这几日,每晚均派他前去照料。囚帐就在王帐旁边,昨夜那日松对脱脱阿布动了情欲,却无从发泄,回营后与营中女子一夜激缠,终于落入他的耳中。

脱脱阿布震惊莫名,喃声道,“竟有这等事!”她之所以震惊,并非因那日松是她的未婚夫婿,而是因为她心中深知,大元军纪严明,军营中绝对不能容纳女子,纵然是自己以郡主之尊,驻营时也只能随苏德所率肃王府亲兵扎在军营一侧。而如今,那日松身为一军主帅,非但在营中藏有女人,还敢在王帐中行苟且之事,实在是太过令人震惊。

赫天待她神色微缓,方低声问道,“郡主,要不要奴才查出那女子身份,日后或有用处?”

他虽知脱脱阿布亲口许婚,但也知道,那不过是为救谢天川的权宜之计。如果他们手中握有那日松的把柄,以此作为筹码,日后想要悔婚,也算有所凭依。

脱脱阿布心头微动,垂首凝思片刻,点头道,“此事虽然要紧,但也不急于一时,你行事务必小心,先保护自个儿要紧。”身子倾前,一手握住尔敏手掌,一手按在赫天肩头,轻声道,“如今我只有你们了,你们万万不可为我行险!”赫天、尔敏二人互视一眼,重重点头。

脱脱阿布轻吁一口气,将二人放脱,身子慢慢向后靠坐,心,却已回不去方才的喜悦,而是一寸一寸,变的冰冷。昨夜,她本是想向叶六求援,哪里知道,面对的是那样的情形。一夕缠绵,她生恐她的离营被旁人知觉,等不及他清醒便悄悄而去,竟无瑕向他提及谢天川。

如今……抬手揉了揉眉心,心底说不出的懊恼。错过了昨夜,往后的路途,又不知如何向他求援。略略一思,抬头问道,“赫天,这里前去大都,可还有什么大邑城镇?”

赫天车外应道,“此前五百余里,便是景州,是一处通商大邑,极为繁华!”

“嗯,景州!”脱脱阿布低语,轻吁一口气,心中暗道,“景州既是通商大邑,必有叶家的辅子。到了景州,我便设法脱身,寻到叶家的店辅,托人传讯。”心中盘算已定,一颗心顿时放松。她昨夜一夜激缠,又是初尝人事,黎明前归营,勉强打点随大军启程,身体早已疲累不堪,此时心中再无挂碍,片刻间便沉沉睡去。

一日无话,夜幕扎营。脱脱阿布昨夜累极,今日又是一日奔波,整个身子早已疲累不堪,早早命尔敏烧水沐浴。本来行军途中,用水极为艰难,只是她身份尊贵,说要沐浴,又有何人敢说无水?苏德立时命二十余亲兵,赴二里之外的河边取水,不过短短半个时辰,热汤香熏,竟已皆备。

摒退旁人,只余尔敏一人入内服侍。衣衫褪下,尔敏乍见她一身青紫,不由大惊失色,失声呼道,“郡主!”双手蒙嘴,几乎失声痛哭。

这些时日,郡主屡屡受中奉王侵扰,她瞧在眼里,急在心上。如今她是初嫁之人,郡主这一身伤痕,她岂不知是何故?一时间,只道昨日自己与二公子终究晚去一步,竟使郡主终于受辱,心中大痛大悔,却呆立于地,不能动弹。

脱脱阿布见她神色,面上不禁一红,忙轻嘘一声,眼波盈盈向她一扫,欲语还羞。尔敏见她并无悲容,不禁一呆,瞬间记起,昨夜回营之后曾经沐浴,那时她身上并无於青,那么这伤……

尔敏眼眸大张,怔怔望着自个儿主子。脑中,却闪过赫天的话语。昨日那日松回营之后,便与一女子激荡一夜,他暗中留意,那女子天亮后并未离营,应是藏在营里……

尔敏脑中一片迷乱,只是怔怔的想,难道,昨夜中奉王帐中的女子,竟是郡主?可是……瞧瞧眼前主子唇噙笑意,春风满面的神情,心中又觉不信。依主子的性子,若是被那日松所辱,绝不会就此认命屈从,若是做些过激之事,倒是大有可能!

那么……瞬息间,心中灵光一闪,大声道,“哦!是叶六……”一个“爷”字还未出口,已被脱脱阿布一把捂住。昨日在黄河岸边见到叶六爷,主子便神魂颠倒。昨天自己一日奔波劳碌,安置郡主歇息之后,赫天又来需索,到自个儿回帐,沾枕即眠,睡的极沉,一觉睡至天亮,竟不知她有未出去。想到此处,她虽口不能言,眉梢眼角,已全是笑意,冲着脱脱阿布直眨眼。

脱脱阿布知她瞧破,一张俏脸越发涨的通红,低声嚷道,“鬼丫头,你要害死我?”虽是斥责,已忍不住漾出满脸喜色,嗔道,“快些罢,今日我要早些歇息!”

尔敏自知猜中,心中也是替她欢喜。回思昨夜,竟不知她何时离去,或是六爷几时到来。想了片刻不得要领,要想问时,但见郡主大人已靠着桶壁,酣然睡去,唇角犹挂着一抹富足笑意。

尔敏轻轻摇头,心中也不禁暗自欢喜,暗道,“既然六爷与郡主会在一处,那么相救谢公子和郡主退婚之事,他自会一力承担!”但瞧着桶中人儿一身的青紫,心中又不觉低念,“六爷那般一个人,为何行这等事,竟与赫天那莽夫一般?”心中疼惜主子,便将香烫调热一些,替她敷抹伤处。

脱脱阿布只道,只要入了景州便可寻到叶家店辅,央人传讯求救。而叶家兄弟和叶亭、叶杀均在近处,得讯赶来,也不过一日功夫。哪知她好不容易摆脱侍卫跟随,寻到叶家辅子时,却见黑漆牌匾下,辅子大门紧闭,门上挂着一块牌子,写道,“东主有喜,停业三天!”

三天!脱脱阿布脑中一阵昏沉。只是这片刻的功夫,都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偷来,又如何能在此地呆足三天?心,一寸寸的沉了下去,转过头,茫然的望着行色匆匆的行人,脑中竟一片空白,再不知如何是好。

一个清丽女子满脸茫然在街边呆立,自然便引起路人的注目。终于,有一名老妇瞧了许久之后,上前问道,“姑娘,你可是来买绸缎的?还是后日再来罢!”

脱脱阿布恍然回神,瞧着老妇问道,“婆婆,你是说,这店昨儿便关了?”

老妇点头道,“昨儿午后,老婆子在这里晒太阳,见有一个人骑马奔来,进了店子不久,店门便关了,想是掌柜的家里有事!”

“哦!”脱脱阿布漫应,点头道,“谢谢婆婆!”辞了老妇,慢慢转身向驿馆行去,心中暗自猜测,是什么急事,能令叶家关了辅子调集人手?她知道,叶家每一处打点生意的掌柜,都是如叶安一般精明能干又武功高强的家人。而若非有极为重要之事,人手调集不足,断断不会将辅门关锁。

难道……与叶家兄弟这一路的相逢,并非他们有意跟随,而当真只是巧合?思潮泛涌,却难以理出头绪,心头一片茫然,一时间寻不至归处。

这些时日以来,脱脱阿布和尔敏二人时常摆脱侍卫跟随四处游走,初时那日松、索恩二人还极为防备,后来见她总是自个儿回去,便也道她不放心谢天川,便也不甚在意。此时三人正于厅上饮茶,见她回来,随意一问便也随了她去。

脱脱阿布无情无绪,只向三人见了一礼,便转身出来,向中奉王的临时行辕而去。这些时日,中奉王府的侍卫已习惯了她的出入,见她行来,也只躬身见礼,并不阻挡。脱脱阿布入了院门,径直向关押谢天川的偏房而来。

经过这几日的调养,谢天川的杖伤已经大好,因他身有武功,那日松恐他逃脱,仍给他上了刑具。脱脱阿布立在门外,但闻门内传出一声声清脆的镣铐撞击声,心,一阵阵酸痛。他对她情意深重,为了她落此地步,她非但不能相报,到如今,竟然相救无门。

正不知该进去还是转身离去,却闻门内谢天川声音道,“阿布,是你吗?”

“是我!”脱脱阿布低应,努力平稳心情,推门而入。这是一间临时改为囚室的偏房,除去一床一桌之外别无他物,倒也甚是干净。谢天川正凭窗而坐,手足上的镣铐与床栏相连,屋子虽不算小,但他可行动处,不过丈余。

谢天川见她眸光扫向自己手足上的镣铐,脸上神情哀凄,不觉洒然一笑道,“你既已来了,怎么立在门外?可是因为没酒,不敢见我?”

脱脱阿布本是满怀愁绪,被他一说,不由“噗嗤”笑出声来,摇头道,“你便只知道饮酒!”自腰间摸出一个小小的葫芦送了过去,笑道,“这不是?”

谢天川大喜,一把抢过,笑道,“口中正淡,你来的正好!”拔开塞子,仰首大大饮了一口,赞道,“好酒!”

脱脱阿布含笑道,“这是我向大哥讨来的,你若喜欢,我明日再带来给你!”大元军中军纪虽严,但元人好酒,除去逢战,军中并不禁酒,如那日松、索恩这样的武将,便是行军途中,也带着好酒。

谢天川闻言,笑道,“身在王室,便只有这些好处,能喝到寻常百姓喝不到的好酒!”仰首又饮一口,连声称赞。脱脱阿布侧坐床沿,向他含笑而视,见他眉目疏朗,竟不以自己的处境为忧,心中又感欣慰,又觉沉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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